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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给你们讲讲我当时守墓时的那些诡事(二)

康美丽2014-04-21 14:45:02

走出镇子的标志就是过火车铁道,过铁道再走十几里路是一个桥,俩眼的,又叫两洞桥,两洞桥之后就是郊区了。

有一个叫新欣小区的那就是我的家了。

我推着山地车,口袋塞的鼓鼓的是围巾。

虽然觉得后背那双眼睛从福宝山下来后就没消失过,可是我还是尽量往好处想。我想马上就要到家了,到了家就什么晦气都没了,腾格尔不是唱过吗,“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骏马羊群还有可爱的姑娘。”

我虽然没念过啥书,但我就觉得我的家就是我的天堂。

“我爱你我的家,我地家,我的天堂。”我唱歌走调,但看周围没什么人,还是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

火车呼啸着从远而近,淡淡的雾色起来了。我看那火车就象一条黑色的长虫向我这头窜了过来。

我走调的歌声也被火车的声音淹没了,昏暗的下午,莫名其妙的雾气,黑漆漆的火车。

一只罪恶的手终于伸了出来。它推在了我的背上…

这是我人生真正遇到的,对生死的考验。

那一只手凉唰唰地按在我的后背上。

呼啸的火车紧随而来,就象一只发了狂的牛。

我的身体失衡,向前冲了过去,我扭过头向身后看去。

我看到了,那人隐隐地站在雾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阴暗,只有那人的眼睛里冒着阴邪的目光,还有那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就象一个剪影立在那里。

我的眼睛一黑,头擦在奔驰的火车厢上感到扎心的疼痛,身体立刻在空中螺旋地飞了起来。

随后,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的耳朵还可以听到声音,除了火车的轰鸣声,隐约中还能感觉到有一双脚走到了我的近前。

几秒后那脚步声渐渐地走远了。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抖声通过身体传递到耳膜上,象在打鼓。

我很奇怪,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疼。相反的,却感到从所未有的身心放松的愉悦。

身体就象漂浮在空中,黑暗中,我觉得轻飘飘的,象在河堂子里飘在水上的那种感觉。

四周就象有无数个风铃在叮叮当当地响,还有一阵阵隐隐的乐器声,象打鼓、象吹笛子还有点象手风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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