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分头行动。”
我说怎么个行动法。
他说,我找个朋友去查查这个号的电话主人到底是谁,你去市级医院看看于老板。
这北方的冬天白天那么短,到了市医院肯定天都黑了。
我说,文明,这天都要黑了难道非要今天去看于老板吗?
“对,今天一定要去。这于老板出事出的太蹊跷了,他一个大老板那么晚去办公楼干什么?还有,昨天你第一天出院就恰巧碰到了杨学琴的鬼魂,徐子见鬼以及那个小孩子的莫名其妙的出现这些所有的事情都太过凑巧了。”
他一脸肯定地对我说,你今天去看于老板,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有所收获。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文明,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有所收获?
他笑了,我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人往往就是这样,当你相信他的时候,你一切都会看的清晰明了,但当你突然觉得看不透一个人时,或许你已经对他产生怀疑了。
和马文明分开之后,我脑袋里一直想着那鬼孩子的话,他虽然看上去那么的小,可是他的心机他的阅历甚至远远超过我。
我到底该去相信谁?是那个鬼孩子怀有目的的提醒,还是坚持自己对文明的一种原始的信任而一直坚持下去?
但我又对马文明了解多少呢?他难道真的是干爹老陶所说的那个大师兄吗?市集上的巧遇难道真的那么凑巧吗?
我又想到了一直藏在我背后的那个看不到的人,虽然我看不到他,但我确定他是一直存在的。
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我以后的路还会想从前那样幸运吗?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吐了出去,它很快就消散了。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白花花的雪包裹着大地。老鸹都见不着了,几只麻雀蹲在树上缩着脖子。
我终于搭上最后一趟进城的私人承包的小汽车。
这车暖风吹的很热,开车的戴着个鸭舌帽,天都黑了他还戴着一副墨镜。
起票的是个中年妇女,但这人的眼睛亮,老百姓的普通妇女是绝对不会有这么一双精明的眼睛的。
她说大哥,这么晚了一个人进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