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死亡证书都准备好了,就绣红她一个人说你不会死,象魔怔了一样。谁碰你一下她就跟谁拼命。
当然这都是后话。
我躺在医院里,三天后渐渐恢复了一些,警察把我这个事情也立案调查了,可是人海茫茫,你让他们去找一个背后推你的人这又是何其艰难的事情。
马文明在期间也来看过我,他说李大旗你不能死,就算不为别的,因为你差我这一千块钱还有一条烟的这个承诺你也不能死。
我说文明我不会死,我好了之后去给你买中华抽。文明对着我呵呵地笑,他说中华就不用了,你那保健品吃不完给我一筒也行。他就是爱贫。
幽暗的床灯开着,我这间是加重病房,因为我的颅骨破裂而且伤的极其严重,有感染的可能。
绣红也不能常进来看我,只能在医院的招待所里待着。
这一天夜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医生。他一进屋我就觉得不对劲,因为他的靴子上有泥。
坏也就坏在我眼睛太好。我看在眼里,心里犯怵。
我知道福宝山的事情已经逐渐地显现出一个局的画面,而我这个打更的很可能已经成为局中的一步棋,当我这个棋子知道了一些事情时,只有被解决掉的结果。
比如老雷子留的那张纸条。因为在我昏迷之后,它被人在我的身上掏走了。
这个人身子很瘦弱,虽然是男人的打扮,可我怎么瞧都象是个女人。
他悄悄地走了进来,戴着黑框的大眼镜,他刻意地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李大旗?”
我虚弱地点了点头。
他点点头说,“我说话,你听着,时间不多了。”
我看他似乎没有加害我的意思就又点了点头,他说,“老雷子死前是不是交给了你一张纸条?”
他看我点头又说,“那就对了。老雷子死时你应该亲眼看到的,他真的是混身都是糊黢黢的,被电死的吗?”
我虚弱地说了一个是字。
他还想问我话,可是这个时候门外的走廊里传出了药车子的轱辘声。
他说,“我得走了,不能暴露。有机会我还会来找你,不过要等你身体好之后。”
这个奇怪医生打扮的人究竟是谁?
他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虽然他有意乔装打扮自己,可是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我却总感觉在那里遇到过。
但是,最令我感到不安的是,那一双邪恶的眼睛似乎跟随着我,在医院里出现了。
就是我在镇子上买自行车时背后的那双眼睛。他就潜藏在医院的某个角落,每当病房里空无一人的时候,我都能够感受到那阴冷的目光。
我曾经多次问过医生和护士,问他们最近医院里有没有见过行迹可疑的陌生人,他们都是摇摇头,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以为我脑子被火车擦坏了。
我嘱咐绣红不让北星经常来医院看我,她问我是不是怕孩子看到我这个样子心疼,我说是,其实我怕孩子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