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
“爸!”
绣红在电话里喊我,北星在后头叫的挺欢。
我说你们杂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往常都是我给你们打。
绣红说,“老李啊,你一走又这么久了,但你知道今天是啥日子不?”
“我爸肯定不会忘记我生日。”北星在他妈后头喊。
我听到儿子在那头喊的这一句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因为我的确忘记了,因为这福宝山连续不断的怪事这么多年头一次忘。
我说,“绣红,我真对不起你娘俩,我真把孩子的生日给忘了。”
绣红跟我生活了二十几年,她立刻就说,“老李是不是你单位上出啥事了?你说话的声音不太对劲。”
我说没有,都听好,还胖了。
绣红叹了口气低低地说,“跟你生活了二十几年,没听你叹过气,你有心事我都帮不上你。我这做老婆做的不称职。”
我听绣红这么说,心里就更难受了。我说绣红,今天是儿子生日,别说不高兴的了,我今天下午就回来,你娘俩在家等着我。
绣红沉默了片刻,终于亮起了嗓子说,“那就回来吧,今个吃顿好的,包大虾肉馅的饺子,你回来再给咱星买个蛋糕。对了,你路上可要小心啊。”
我说行。按了电话我心思着给北星买辆山地车,可比蛋糕不知道要让他高兴多少,这一次一定要买,我下定了决心。
我又按了马文明的电话,这一次居然通了。
他在电话那头一个劲地打哈欠,我说你是不是一宿没睡啊,不会又打麻将去了吧。
马文明说,“是啊,赢了一千多,就跟鬼上身了似地。把把自摸,起杠就开花。”
我说你少罗嗦了,赶紧来福宝山一趟,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对你说,现在就动身。
他在电话那头挺不乐意,可最后还是答应了。
终于把这位姓马的等来了,他本来就白,没睡好就更白了。我俩站在山下的牌坊底下,我把老雷子的那张纸交给了他。
接过东西,他一看就激动了,手里摊着这东西不停地晃摆,“这东西我见过,这东西我见过。”
我说你真见过这东西?
他一吧嗒嘴,说好象又没见过。
我把东西从他手上抢了下来,塞回到里怀里,“给你看也白看。”
马文明挺不乐意,他说你不还有一件事情呢吗,啥事快说,听完我要回去睡觉了。
“我说你真赢一千多?”
“是啊,这还有假?”说完话他从口袋里拎出把钱,全是百号的。
我说借我一千块使几天,发了工资还你。
他老大不乐意,我说不仅还你这一千,用完你钱还给你买条好烟给你抽,你看行不。
马文明这次不情愿地把钱拿给了我。
我说文明今天下午我要回家一趟,最快也要明天回来,这图上的数字你能记住不。
他居然真记住了,我对着纸条看了一遍,居然一字不漏。
马文明得意一笑,“你当这麻将是白打的?脑子好使的很。”
我说能记住就好,赶紧把这里头的意思帮我解释出来。我一边说一边把纸条又放回了口袋里。
可是,我做事情或许真的太过保守,太过以防万一,我总觉得留下这东西会对日后有所帮助,谁知道,也是因为留下了之纸条,害死了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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